Friday, April 08, 2011

got a song ,got to sing ,for life

21歲時我開始在這個blog寫下文字
那時候最常聽的專輯是Clean的原聲帶,但也有可能是Caribu,我想
最喜歡的樂團是GY!BE,The flaming lips 太多太多,
有時在咖啡店聽見自己喜歡的專輯就好像抽中什麼獎項
上課,下課,蹺課,躲在家裡看電影
有一台不離身的隨身聽
在圖書館聽,空堂聽,也在回家的路途上邊走邊聽
隨身聽有副很重的外接電池閘,時常接觸不良
於是過了幾年選擇花了幾千塊換了台ipod,不佔空間地陪伴我
那時候,我偶爾一個人出門去咖啡店念書,幾乎天天逛唱片行,再回頭進書店買本王安憶的小說
更常在當時的男友家折CD,幫每張CD分別配上側標,貼上貼紙
也許你曾買過其中一張,也許不曾
拆下包裝的當時
也不會知道有個女孩穿著紅色帽T靜靜地坐在深藍色的布製沙發上,細細地對齊貼上千張貼紙
當時我是個不好看的女孩,但也不因此焦慮
我的鼻子嚴重過敏,說話發出鼻音,眼睛也因此時常疲倦地努力睜著
不知道出門要擦防曬,偶爾睡前搽上乳液

那時候的我,有一台電腦放在小小的茶桌上,左方是圖書館用老燈
後面則是放在地上的雙人床,用時常秀逗的MD音響放CD
所以我總是枕著和室椅念書打字

出門的時候我會揹著Tower records的購物袋,上面別著金馬影展換到的綠色,白色徽章
在裡面放入課堂用書與筆記本,小說,以及早上出門挑選的三張CD
需要的時候拿出Gaspard et Lisa自動鉛筆抄寫
若不看書,我會緊緊貼著列車窗戶看外頭移走的風景
然後低著頭下車,避免與人對視
至今仍是

什麼時候我換了白色的書桌,我買了台白色的筆電,
然後我輕輕告別,帶著25公斤的行李離開台灣
一年之後回來
換了一張更大的黑色書桌,將雙人床換成人雙層單人床。
接著過了兩年,我又買了原先兩個書架外一個原木色書架,以及一個有個銳利邊角的原木色衣櫃
以及紅色的抽屜櫃與橘色的書架
更換了個大電腦。
然後我會聽著Girls的the broken dream club,對著這個久未更新的同個blog打下文字

什麼時候,我不再將外套披在頸上作圍巾
什麼時候,我將大錶換成小錶
什麼時候,我的衣櫃多了洋裝
什麼時候,我換了牛仔褲品牌
什麼時候,我改穿高筒converse
什麼時候,我不再天天紮起頭髮
又是什麼時候,我不再用指甲油輕點指甲表面,而選擇擦滿

什麼時候,我開始寫作,也許它從來沒有真正開始
什麼時候,我將交出文字視為責任
什麼時候,我又燃起手中這根煙

什麼時候開始,我描繪自己的邊界
學習了解自己
什麼時候,我學會作決定
什麼時候,我懂得怎麼做叫做負責,也許我從來沒懂過
什麼時候,這雙眼睛少了清澈

什麼時候,我不再認真端詳天空
什麼時候,我忘記好好流淚
什麼時候,看見你不再覺得難受無依
什麼時候,我決定不留在你身旁
什麼時候,我感覺你或你們都不是最後那個供我佇留的小鎮

什麼時候,我發覺你是我的替代物,或者,我才是你的替代品
什麼時候,我發現原來事物還是有被取代的可能
什麼時候,我忘了嫉妒是什麼感覺
又是什麼時候,我為愛情設立條件和門檻
又是什麼時候,人們要我不要放棄追尋,即使我不知道自己該追尋什麼

在城市裡面,你和他們長得都差不多
可能我們曾經在小小的房間裡交換靈魂
可能我們曾經一起並肩站在世界的面前
我也忘了我什麼時候離開,我只記得那裡曾經好像有過屬於我的名字
當我醒來,再近的記憶都很遙遠
最後察覺,那些從前常聽的CD已經積滿了灰塵
有份關於自己的什麼早已過了期限

我不復記得從前的我為何能夠為你(們)的笑容寫下隻字片語
我忘了你下巴的弧度與嘴唇的顏色
你的睫毛長度與你的鬢角
我忘了那顆痣是在你或是誰的耳朵上
我也忘了你所修剪整齊的指甲邊緣是什麼觸感
我忘了我們最愛的那首歌,即使那可能是你最常放的專輯
我忘了專屬於我們某個瞬間的配樂是什麼
我也忘了看見你的時候腦中其實沒有響起任何音樂
可能是我最近音樂聽得太少

有人告訴我不要活在過去或未來,記得要活在當下
我說活在當下太寂寞也太可憐
也許我從來沒有活在當下,我可能根本不了解當下的意義與辨識它的樣貌
我也忘了感受誰的感受,甚至是自己的
不去感受也許對誰來說都更為輕鬆
就像不用等待一樣

等待,是最感傷的詞語
等你長大,等我長大,也許我們從來不會長成接近理想的那個人
我以為在這個過程中,都只是在學習接受
接受我們能接受的,承受我們不能承受的
獲得意料中獲得的,失去意料外失去的

a whisper fate

12 意見:

活雷鋒 said...

你讓我想到或許總是低著頭走路的人是無法活在當下的。
難怪我現在都平視著走路。

每次老師們鼓勵我也總是讓我困惑不安,因為我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追求甚麼,總是一個階段一個階段的建立起甚麼信念然後又被推翻,文字寫到後來又似無謂,或許根本沒有甚麼意見或思想值得我去寫下來保存下來或是跟好友分享,漸漸就失語了。

la phobique said...

平視走路好厲害捏
失語大概就是一種延續很長久的迷惘狀態吧
找不到自己話語的位置

話說回來活雷鋒==以前中國有個很蠢的歌就在唱活雷鋒

活雷鋒 said...

對啊平視走路是大絕技,缺點是時常跌倒。

暱稱真的好難取換呀換的,我是直到看到對岸作家馬建的《拉麵者》才用了活雷鋒這暱稱。

活雷鋒的蠢大概等同於沙鴦之歌吧,但我覺得這樣的蠢跟荒謬實在太適合當我的暱稱了呵呵。 而且用了滿久的用到現在。

la phobique said...

><活雷鋒太復古惹 我來幫你想個新穎的

活雷鋒 said...

我是跟不上時代的蝸牛XDDDD

好啊幫我想個酷炫一點的話說我學長暱稱歐陽鋒

真是太奸詐了

活雷鋒 said...

活雷鋒→活來瘋→活見鬼

soyezamei said...

我好喜歡你的文字....
只要偶有更新
就像撿到了寶石
非要看上兩三次

la phobique said...

凹喔謝謝...現在真的是「偶」有更新orz

( mu ) said...

能看到你新增真是太棒了仙女學姐
還有真是無法想像你的人生也有不好看的時期?

la phobique said...

><有喏 以前臉有夠腫

Desertrose said...

說真的,我那邊也是空了很久,有一陣沒一陣的寫。回台灣一年,最近,掌握文字的能力又回來了

la phobique said...

阿我最近感受好少...